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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英电影又又又废了一部?

来源:上海朗通资讯网   作者:知识   时间:2026-07-17 18:03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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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超级少女》(Supergirl)的超英票房与口碑双败,似乎已是电影一个无需多言的既定事实。无论是又又又废市场反馈还是舆论评价,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结论:这部影片未能达到预期。超英

《超级少女》(2026)

影片改编自Tom King与Bilquis Evely创作的电影经典漫画《明日之女》(The Girl of Tomorrow)。故事围绕超人(Superman)的又又又废堂姐卡拉·佐-艾尔(Kara Zor-El)展开。原本在红太阳行星上借酒消愁的超英卡拉,偶遇了父亲被太空海盗克雷姆(Krem)杀害的电影少女露丝(Ruthye)。露丝恳求卡拉协助复仇,又又又废卡拉起初拒绝,超英但在目睹克雷姆毒害露丝的电影狗后,她最终踏上了追杀之路。又又又废

旅途中,超英卡拉不断劝导露丝放下杀念,电影强调复仇只会腐蚀灵魂、又又又废制造更多痛苦,真正的胜利是“好好活下去”。露丝听从了劝告,放下了复仇之剑。然而,剧情在此处发生了令人错愕的反转:卡拉最终拿起了那把剑,亲手刺死了克雷姆。

这一反转旨在探讨道德命题,却陷入了核心悖论。

卡拉花费大量篇幅构建了一套“复仇有害”的道德论述,最终却亲自执行了复仇,且影片将这一行为呈现为正面结局。镜头语言显示,卡拉杀死克雷姆后回到地球,神情焕发,决定留在地球加入超人阵营,保卫新家园。此时的她,比影片开场时更加坚定、完整。

影片的视觉节奏与叙事逻辑都在暗示:杀死克雷姆是卡拉成长弧光的终点,是她从漂泊走向归属的关键一步。

这种设计试图表达:卡拉替露丝承担了杀人的道德重量,保全了少女的纯真。这一道德命题若要成立,必须有一个前提——卡拉在杀人后需承受道德代价,哪怕只是短暂的阴影或痛苦,从而构成一个有重量的两难困境。

然而,影片让卡拉在杀人后毫无负担地进入了一种更阳光的人生状态。这等于向观众宣告:这个选择没有任何代价。

既然没有代价,卡拉此前反复强调的“杀人会腐蚀灵魂”便沦为了一句空洞的说教。

这一问题无法用“角色复杂性”来辩护。真正的复杂性要求言行间的矛盾被自觉呈现,让观众在裂缝中感受到人物的挣扎。但卡拉的矛盾并未真正呈现,创作者似乎真诚地相信,她可以全程反对杀人,又在结尾杀人,且两者完美兼容。

编剧Nogueira在采访中无意中暴露了更深层的问题。她提到原作漫画的结尾是露丝在遥远的未来杀了克雷姆,因电影无法处理三百年的时间跳跃,便将杀人行为转移到了卡拉身上。

但Tom King早在2024年就公开澄清:漫画中克雷姆并未被杀。克雷姆被关进幻影空间三百年后获释,向年迈的露丝跪地求饶,露丝用拐杖敲了他的头,随后转身离去。

King明确表示,这个结尾没有歧义,克雷姆是活着的。这意味着,编剧对原作的理解存在根本性偏差。她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搭建了整部电影的道德逻辑,导致逻辑自行坍塌。

原作让克雷姆活着,恰恰是《明日之女》的精髓所在。Tom King讲述的不是一个超级英雄惩罚恶人的老套故事,而是一个关于“复仇为何不可能”的寓言。三百年的幻影空间拘禁让克雷姆发生了真实转变,他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人,但露丝的恨意并未消散。

这个结尾的力量在于,它拒绝给出干净的道德答案:没有原谅,所有人都带着未曾和解的创伤继续生活。

这是King在其最佳作品中反复探索的主题,从《幻视》到《蝙蝠猫》,他始终在追问超级英雄面对不可修复之损失时的无能为力。

电影将这一结构简化为“英雄替纯洁的孩子动手”,不仅丢失了原作的哲学纵深,更为DCU带来了宇宙层面的麻烦。

在去年的《超人》中,James Gunn花费大量篇幅重建了超人作为绝对道德标杆的形象。然而仅仅一年后,DCU的第二部电影却让另一位身穿S标志的氪星人,亲手处决了一名已被击败且手无寸铁的反派。

更隐性的问题在于,影片对卡拉的角色建构,暴露了超英类型的深层困境:自我更新手段的穷尽。

卡拉被定位为一个“不同”的超英:她酗酒逃避创伤、拒绝使命、用粗口和冷幽默掩饰脆弱,甚至诉诸暴力。这种反英雄姿态看似颠覆了传统超人形象,实则是过去十年超英电影应对审美疲劳的标准药方。

例如:托尼·斯塔克用酒精和自嘲掩盖焦虑,雷神将自己喝成废人,罗根用暴烈的死亡告别英雄身份,死侍的吸引力完全建立在对类型本身的嘲讽之上……

因此,这种让英雄更黑暗、道德更模糊的招数,已被使用了一轮又一轮。到了2026年,所谓的“颠覆”本身已成为最老套的公式。

并非不能用,但真正的问题在于,卡拉的这些反英雄标签并未被真正展开。她的酗酒只是一个被一笔带过的状态标记,她的粗口和散漫仅是用来与男超人拉开品牌距离的工具,均非源自其性格逻辑。

影片需要她“不一样”,于是给她贴满了“不一样”的符号。这些符号本身没错,但仅停留在装饰层面,从未让观众真正感受到一个人在创伤中的日常消耗。

作为新超英宇宙的第二部电影,《超级少女》承担着特殊功能:第一部旨在建立基调与信心,第二部则需证明宇宙的延展性,即在保持品质的同时,将故事拓展至不同角色与类型。

MCU的第二部是2008年的《无敌浩克》。尽管质量平平,但它借助浩克这一具备大众认知度的角色,以低风险完成了过渡。

《无敌浩克》(2008)

DCU的选择是Supergirl。这是一个在大众市场上认知度远低于超人、蝙蝠侠甚至神奇女侠的角色,被置于1.7亿美元预算的太空冒险中,对手是皮克斯的《玩具总动员5》。

《玩具总动员5》(2026)

问题不在于Supergirl不配拥有独立电影,而在于时机。2025年的《超人》全球票房6.18亿美元,虽在同类型中尚可,但海外市场疲软,国际票房仅占总收入约41%,这已是超英电影反复出现的结构性困境。

《超人》(2025)

在此背景下,DCU第二部不仅选择了大众认知度有限的角色,还将故事设定在地球之外的外太空,对普通观众而言极为陌生。《超人》至少拥有大都会、克拉克·肯特、每日星球报等文化符号以降低门槛。而《超级少女》中的九颗行星、太空海盗、赏金猎人等西部风格设定,对非漫画迷来说完全是陌生世界。

角色选择还涉及一个微妙问题:Supergirl的概念内核是超人的堂姐,其存在始终由另一个更著名的角色定义。这与钢铁侠或神奇女侠不同,后者的叙事身份是独立自足的。

在DC漫画历史上,Supergirl经历过无数次重启、死亡、复活与重新定义,始终未沉淀出如超人或蝙蝠侠般稳固的叙事原型。Tom King的《明日之女》之所以重要,正是因为它首次赋予该角色真正属于自己的故事语法,但电影改编恰恰丢失了这一最有价值的部分。

导演人选也值得审视。Craig Gillespie是一位不错的导演,代表作《我,花样女王》展现了他处理边缘人物故事的才华,风格偏向灵活、即兴且具质感的现实主义。然而,超英电影所需的视觉想象力与神话感,似乎并非其强项。

《我,花样女王》(2017)

影片的视觉风格偏沉闷,丧失了原作中浓烈瑰丽的色彩感。一部太空歌剧被拍成了类似《疯狂的麦克斯》的公路片质感。这一策略本身有可取之处,但执行上缺乏强有力的个人风格支撑。

Gillespie在采访中多次强调Gunn赋予了他充分自由,让他将电影视为自己的漫画来创作。然而成片效果恰恰相反,这部电影看起来更像一部次等的Gunn作品,尤其是音乐品味和幽默感,仿佛在重复《银河护卫队》的表层特征,却缺失了该系列的情感内核。

据悉,Gunn甚至在后期制作阶段亲自介入,在高潮段落添加了一首翻唱歌曲。既然到了这一步,所谓的“放手与自由”便成了笑话。

这暴露了Gunn作为DC Studios联席CEO的根本性困境:他既是一个风格鲜明的作者导演,也是一个需要管理多个项目的制片厂负责人。这一冲突在MCU的Kevin Feige身上并不明显,因为Feige本人没有强烈的导演风格需要克制。Gunn的问题在于,他的个人美学过于突出。

《银河护卫队》之所以在2014年成为现象级作品,正因为它在MCU中独一无二。但如果DCU的每一部太空题材电影都带有《银河护卫队》的气质,那种独特性就会变成同质化。

《银河护卫队》(2014)

从产业逻辑看,2026年的超英电影市场与2018年高峰期已截然不同,观众不再因新角色推出就自动走进影院。

从这个角度看,DCU接下来的排片节奏反而更合理。10月上映的《泥面人》是一部4000万美元预算的身体恐怖片,题材与调性均与传统超英电影截然不同。

《泥面人》(2026)

8月HBO剧集《绿灯军团》则走《真探》式的悬疑路线。虽然尚未上映,但可以推测这两个项目更像Gunn承诺的“每部作品都是独立漫画”。它们勇于将自己归零,用独立的类型片逻辑吸引观众,这或许是正确的方向。

《绿灯军团》(2026)

而《超级少女》本应承担的过渡功能,如今看来已被彻底浪费。当然,它的失败并不意味着DCU注定走向DCEU的覆辙,但它确实在关键节点上消耗了观众对新宇宙的耐心与信任。

3800万美元的首周末成绩甚至未能拿到周末冠军,被次周的《玩具总动员5》压制。以1.7亿美元的制作成本计算,电影需全球票房接近4亿美元才能回本。以目前走势,这一数字绝对无法达成。

回想MCU的成功,除了用单个角色铺垫终极团战,其真正发明在于:让超英成为各种故事的载体,而非主题本身。

例如,斯塔克的故事本质上是商人的道德危机,美队的故事是一个老派理想主义者在犬儒时代的不适……他们的超能力只是将普通人已拥有的情感放大到银幕尺度的手段。

Gunn的《超人》其实触及了这一方向:克拉克的善良不是超能力,而是一种在冷酷世界中坚持天真的选择,这一命题具有普遍性。

但《超级少女》立刻退回了类型内部。卡拉的全部戏剧性都来自她与超人的对照关系:她比他暴躁,比他愿意杀人,比他更懂黑暗。她的弧线终点是回到地球加入堂弟的事业。所有情感动力都在这个宇宙内部循环,与银幕外的观众无关。

如果说DCU令人担忧,真正可怕的不是第二部拍坏了,而是它尚未找到一个作为超英宇宙,真正值得今天观众感兴趣的核心。

不妨将几个月后的《泥面人》视为真正的第二部,看它能否完成本该由《超级少女》完成的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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